无障碍电影志愿者张轼晨: 我不是在帮助某一个人,而是一个群体

无障碍电影志愿者张轼晨: 我不是在帮助某一个人,而是一个群体
“玩游戏的时间可以放在做公益上,打游戏的装备和皮肤都是虚拟的,一旦删号就什么都没了,而做公益的意义是永远存在的。”这样深刻的话出自年仅12岁的张轼晨口中。为了让视障朋友感知电影魅力、丰富精神生活,2017年12月,中国传媒大学电视学院发起“光明影院”项目,在电影对白与音响的间隙加入解说,为视障朋友讲述电影画面及画面背后蕴含的深刻情感。而张轼晨便是其中的一名电影解说志愿者,同时也是著名主持人张绍刚的儿子。2019年参加传媒大学举办的半夏的纪念北京(国际)大学生影像展晚会时,张轼晨第一次了解到光明影院无障碍电影项目,感兴趣的他主动表达了想要成为志愿者的想法。于是在11岁那年张轼晨配了自己的第一部无障碍电影《闪闪的红星》,随后又为《疯狂动物城》配了音。“公益带给我满足感”谈起对儿子为无障碍电影配音的看法,张绍刚表示:“起初会怕儿子影响学习,但发现他从中获得了源源不断的快乐,并领悟到了这件事的价值和意义,真心希望他能一直坚持下去。”毕竟,年仅12岁的张轼晨并不能充分了解年代久远的电影《闪闪的红星》,影片中人物的情感理解和对台词的熟悉都需要他用心揣摩。最终,张轼晨利用周末四个小时的时间配完《闪闪的红星》,虽然时间不短,但在过程中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倦怠,反而更期待下一次的配音。在有了《闪闪的红星》的配音基础后,张轼晨还参与了《疯狂动物城》的配音。张轼晨完成配音后收获的惊喜和快乐,是他坚持做志愿者的最大动力。“有时候台词我一时不能理解,但是通过其他人的指导,我感受、体会到了更多,这就是惊喜;快乐就是每次配完音后,一种莫名其妙的、美妙的快乐。这些都是让我努力下去的动力。”最令他高兴的是,“我不是帮助了某一个人,而是帮助了一个群体。我帮助的是(整个)视障群体,让他们‘看’到了《闪闪的红星》这个电影。”对此,张绍刚也说道:“做公益一定要有兴趣,需要发自内心,做公益的过程不应该是负担,不要觉得麻烦。如果觉得麻烦,就一定做不长。对于‘光明影院’,张轼晨是真的有兴趣,第一部配完还问我什么时候能配第二部,第二部配完又问我下一部什么时候配。”无论是公益项目,还是从事公益的个体,“公益项目的持久性才是公益的命脉”,张绍刚如是说。张轼晨表示并没有向周围的同学分享自己在做无障碍电影的志愿者。“做好事并不是为了出名,做公益后的喜悦已经带给我足够的满足感,这就够了。”“公益的意义永远存在”谈及张轼晨配音后的变化,张绍刚表示:“这是一种慢慢积累的过程,让张轼晨对特殊群体有不一样的认识,并提供他们相应的帮助。”张轼晨也表示:“‘光明影院’项目让我从另外的角度知道了该怎么帮助残疾人,他们也是要看电影的,而我能做的就是尽力帮他们解读电影,让他们以这种方式‘看’到。”除了‘光明影院’的项目,张轼晨更是从五六岁便开始在社区的组织下帮忙捡垃圾、维护小区环境。现在他还会参加学校每年举办的义卖活动,通过卖旧书等物品,将赚到的钱捐给需要的组织。对张轼晨来说,公益比游戏更具吸引力,也更能让自己获得成就感和满足感。“现在许多小孩子过早地接触网络,把业余时间放在玩游戏上,我觉得可以把这个时间奉献到公益上。比如说举行义卖,把筹募到的善款捐赠给需要帮助的地方。”如果不是亲耳听到,很难想象这样的话出自一位年仅12岁的孩子口中。“玩游戏其实并不能获得什么,装备和皮肤都是虚拟的。如果把那个号删掉,就一切都没了。但公益不一样,公益的意义是永远存在的。”张轼晨说。“把善良本能变成行为”张轼晨其实并非个例。据张轼晨介绍,他身边的同学很多也在做公益,有去图书馆当解说的,有在学校组织义卖的。“我觉得做公益这件事变成了一个潮流”,的确,越来越多的00后,甚至10后已开始加入做公益的行列。“小朋友在帮助别人这件事上是最有本能的,但如何让孩子把美好的愿望和善良的本能变成有效的行为,渠道是一个问题。”年轻人做公益的愿望和能力越来越强,但其中也不免有一些遗憾,张绍刚指出,“现在孩子们的公益观已经建立起来了,但社会给小朋友系统性的公益渠道还不够多,应该让孩子知道什么叫公益,去哪做,让不同的孩子有不同的选项,根据自己的兴趣去做,便能有效地帮助到一些人和事。”“少年智则国智,少年进步则中国进步。”这些“后浪”们加入做公益,能让公益成为一种传承。而整个社会要做的,就是为他们创造机会,贡献自己的爱心和善良。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